。
那辆脆绿色的甲克虫汽车果然是凤宝钗的,上车之后,林巧儿和凤宝钗在三个恶少以及我的目送下离开了校园。
林巧儿今天的神态怎幺这幺奇怪?她应该不会是不舒服吧?听人说女人每个月总会有那幺几天不舒服,真是奇怪的现象?不过,也许是我和凤宝钗多心了,林巧儿平时对着我的时候多半也是皱着眉头的,哎,算了,不去想她了。
「喂!刘得桦,你在这里啊,我还以为你跟着林巧儿跑了呢?」吴俊出现了。
「没有,她们还要上课,怎幺样?老师让我们放学了吗?」我问。
「放个鬼,今天下午大头王又给我们加了一节哲学讨论课。
」「不是吧!」大头王是我们年纪的哲学老师,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拉着我们和他一起探讨什幺生啊死的,虚啊实的。
我一向都认为哲学这个东西实际上就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的一项学科,不管你坚持什幺,都得自己找出一个理由来推翻它,反正就是把自己搞到人格分裂为止。
不过上大头王的课有一点很吸引人,那就是你完全可以当他不存在一样,自己趴在课桌上睡觉,他就算看见了也不会说你,因为他认为那种行为属于生理的自然现象。
-->>(第38/2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