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是应该要负起承接他一切排泄物的佣人。
这次的净身是因为年底的期末报告与国科会计划让我将会有好几个星期都在研究室忙到三更半夜没办法履行母狗的义务。
我的指导教授她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我在硕班要变性的时候是她亲自帮我压下了来自同侪间的流言蜚语,更在各方面都给我鼓励与协助,身为人类的什幺都可以放弃但我最不会放下的就是研究室的一切,因为完成学业是老师对我的期待。
干净的身上少了一个多月以来的恼人刺鼻腥味,我却没有办法专注在报告上。
阿德跟我虽然在同一个研究室,但因为研究的方向不同我们并不会有太多的接触,我也不敢把跟他有太多的接触,免得被别人发现了我跟他的关系。
于是我大胆的将一根15公分长的按摩棒带到研究室中,只要研究室没什幺人了,我就会将它埋进我的双腿深处,藉着那一阵又一阵的振动,抚平我不断发骚的念头。
至于有没有人发现呢?我想应该在某几次脸色潮红趴在桌上喘气得样子被老师看出了什幺端倪吧。
她只是默默的跟我说,要是有需要可以在她不在的时候利用她的办公室「休息」。
-->>(第18/4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