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的第一天起,小烈的调教就开始带着伤害与疼痛。
一次因为我太晚爬到门口迎接他的回家,小烈将束口球塞进我的嘴巴里,然后在杂物间用多尾鞭狠狠的抽了我的胸部五下,我痛得扭曲,因为束口球的关系我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并且弓起身躯扭动着,但是疼痛并无法削减,眼泪不自主的跟着扭动的身体往外喷洒。
他用力的捏住我ccup的乳房,然后帮我别上两个挂着铃铛的铁夹乳环。
乳首被夹子狠狠的夹扁真是令人痛得半死,但他只是面无表情的完成动作并帮我身上的鞭伤上药消毒。
接下来他又用给阿布用的电动除毛刀将我的腋毛、腿毛跟阴毛都清除干净。
「母狗!以后我不希望看到你身上还有这些毛存在!」主人完成这些后后就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跪在在开着暖炉而闷热昏暗的杂物间内反省。
胸前的鞭伤还有乳首的疼痛再再提醒我触怒主人的下场。
空荡的房间我只敢蜷曲在主人赐给我的旧毛毯上。
不知道时间,感觉过了很久,在闷热室内不断流汗的我早就因为轻微脱水而头昏眼花,主人这才又重新出现在杂物间中。
「好闷的汗臭味!」这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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