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不要……别想让我被狗干……你做梦……」我竭力的反对,猛然的站起,脚步踉跄的想要换上衣服逃离小烈的魔掌。
但我忘记身为一条母狗这样的举动对小烈来说是不可原谅的。
「想走?好阿,现在就出去阿!」他生气的将刚吃过催情药的我推出门口,丢出我弃置在门边的白色宽t恤,我这条赤裸着身体绑着项圈只在重要部位束上一条白色尾巴的母狗就给他抛弃在门外。
小烈的住处是老旧没有电梯的公寓二楼,只要住户上下楼层一定会经过他们门口。
我焦急的拍打着门板他也没有回应,这时听到楼上有人开门的声音,我有如惊弓之鸟的躲到平常没有什幺人使用的地下室里。
因为容易积水,一般的住户根本不会走进这个昏暗的地下室,但孤单一人躲在这里,还近乎全裸,想到要是被人发现我这个样子,脸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摆了。
我套上罩衣,下身围着地上捡来的旧纸箱,昏暗的地下室灯泡早己坏掉,我不敢太过深入,只蹲在地下室的楼梯口的转角思考着该如何解决现在的处境。
催情药的热度让我能稍稍抵挡地下室的寒冷,我轻轻抚弄自己的菊穴来减轻自己的羞愧与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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