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包住自己的头,用袖子勒在自己嘴里,我想象着这是主人赐予我的头套,赐予我的窒息,我用指甲掐自己的肉,想象这是主人赐予我的疼痛,我觉得自己就快要到达高潮了。
我想象着自己跪在主人脚下,恳求主人允许我高潮,主人没有说话,我哀求他,同时更加努力地弄疼自己,我的内心充满了快感,那满足似乎就要涌溢出来。
但是,过了许久,我却依旧无法达到那让我极度渴望的巅峰。
我的手臂早就发酸,身体缺氧无力,我的汗水、口水和泪水打湿了上衣,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摘掉了包着头的衣服,就那幺跪在地板上,继续掉着眼泪。
我又哭了一会儿,想了很多东西,然后穿好衣服,把脸洗干净,走出卫生间。
我退掉了机票,用机场的电话,给妈妈打了个长途,说了整整三个小时,然后我走出机场,打了一辆车,又回到了那个我刚刚离开不到6个小时的地方。
我已经知道了我想要什幺,也知道如何去获得,那答案就在我的眼前,我走进那宽敞的大院,而这次…我并不想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