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臣问她怎幺了,她想说话却痛苦地闭上眼睛,最终只是摇了摇头作为回复。
于是人们才意识到:半米长的穿刺杆对她的姐姐来说只能搅动肠子,但是对于矮小的她,尖刺正好进入胸腔,刺穿了隔膜。
因为肛管夹得很紧,她的后面也只流出不多的一点血液,但是嘴角血流不止,每次呼吸都是一次剧痛的折磨。
弄臣松开她的腰,戴着手套又沾一点淫药抹在她的尿道口和阴道深处,也在她的舌头上抹点。
随后卫兵奋力举起木棍,像挥起一杆旗帜一样把她高高举起来,稳稳地插在地上。
她才是真正「坐」在圆台上的,双膝并拢,两只小腿前后摆动,用平静的表情俯视下面的人,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要不是一丝血液顺着木棍淌下来,从这个姿势几乎无法看出她的体内插着一根致命的东西。
药效发作了,她开始自慰,因为她很顺从,所以没人捆住她的手。
呼吸加速对她来说无疑是件痛苦的事,更别说发出什幺娇喘,但她依然忍不住地摩擦下体,右手摁住私处上下揉搓,可能还嫌力度不够,左手再摁在右手上,两只小臂在身体前做着欢快的活动。
她强忍着胸腔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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