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都让她急躁不安心烦意乱。
她该死的室友们害惨她了。
所有他们谈论的床上游戏,那些捆绑,情趣玩具,打屁股,哦,见鬼,她觉得过去七年来她一直笼罩在欲求不满的乌云下。
不管怎幺说她都算不上是「纯」真无知对性爱一张白纸的女人,尽管她不怎幺有女人味的基因,她确实经常约会,虽然她很难想起自己自高中后有任何真正意义上的男朋友。
自从她和柯特还有希斯开始做室友,那些飘进飘出她生活,有时甚至上了她的床的男人,统统都无法和他们相提并论。
不知不觉地,她的室友成了她用来衡量男人的隐性标尺,令人伤感的,任何一个男人和他们相比都不堪一击。
她疲惫的把头向后靠上车枕,阖上眼睛。
为了他们所引起的所有苦恼,她恨不得把那两个家伙捆起来拖走,但他们俩其实都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在多幺严重地影响她。
而让事情更糟的是,如果她真的告诉他们的话,那两个骄傲自大的家伙肯定会为此来个一个大胜日游行。
取笑戏弄是他们三个共同的第二天性,而她可以想象如果他们知道的这个事实的话,他们会怎幺以她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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