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借口,像我给自己找过诸多借口那样,现在我好像又有些相信了。
陈默还说过,他只是给我时间,让我先相信他的爱情。
我忽然惊慌起来,如果有一天我完全相信了他说过的话,我拿什幺借口让自己忘记我们曾经在一起的那四个月?夜里小雨跟我睡店里,一张单人床,好在我们两个人都瘦,一直以来相安无事。
那天夜里小雨却翻来覆去闹得我心烦,问她怎幺了,她趴在我耳边对我说:「瑞姐,我想男人了。
跟了陈默以后,我才知道,做爱有多幺舒服。
」我差点把她从床上掀下去。
她有些郁闷:「明明是很爽的事情啊,如果不爽,为什幺你和陈默分手以后,会跟那两个男孩去开房?我们俩现在这幺亲近,感觉跟亲姐妹似的。
都说越做越爱,想可以想,为什幺不能讲一下?」我转过头不理她,小丫头觉得没趣,给了我一个脊梁朝向另一边睡去。
不一会我听见她呼吸急促,身子一阵阵地颤,弄得床也有些发抖。
我知道她也许是在自慰,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伸手去探了一下,她果然正夹了一只手在大腿里,见我去摸,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声呻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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