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拖地。
老板娘几次提醒我不用再干那些杂活,绷起小脸依然故我,装一句也没听见。
某天进房间,以为自己走错了屋子,里面空空的没人。
却有四个菜,热热的冒着水汽。
知道是他,就坐了等,等到菜都凉了还是没见人过来。
不愿再坐,出去跟老板娘说没人,人来了再叫我。
老板娘说:「郝总最近两天忙,没时间过来,你自己吃就行,不用等。
」又说:「看出来了吗?胖子对你真好。
」没有心动,只有心苦。
对我好?管我吃饭管我有钱拿回家给父母,管我能后顾无忧去上学,哪怕像月琴一样去学些手艺以后可以自食其力,我愿跪他拜他,日后等他病老在床头伺候,百年时披麻戴孝。
这样的四菜一汤就是对我好?算了吧,我不稀罕。
【我还是刘瑞】两天后才见到郝总,进去老样子每菜吃一口,起身要走时郝总说:「等等。
」僵硬着身子等。
郝总没有以往那样微笑,声音低沉而严肃:「听说这两天我没来,叫来的菜你一口都没吃,都倒进垃圾筒里。
你心里到底是怎幺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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