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哪还来得及振翅逃去,立毙于掌下。
蓦地,欧阳琼在这一拍身子后,凭着师父所注的五十多年面壁之功力及本身也有十几年的,内功修为,警觉地由灵锐异常的耳中听到了屋顶传来一阵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踩瓦悉卒声,勐然睁开双目睡意全无,他知道有人了。
果然,听得一声由屋顶跃下而落在走廊的轻微双脚沾地声,从这几乎听不到的脚声来判,来人的轻功已臻至一流,他绝对是一位高手。
此时,月光已变得惨澹无光;时隐时现,借着这朦胧的月光能看见来人是一个男人,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且蒙面的男人。
他蹑手蹑脚来到欧阳琼门边的窗户下,听到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呼喀声,于是,他断定其睡得一定很香、很沉,两只仅露于外的一双细眼,立即闪现出一种得意的神色。
他伸出食指用唾唾液于其上,往窗纸上捅去,无声无息的窗纸上现出一个圆洞来,他向内看了一眼,却看不清楚,但他可以绝对肯定,里面的人睡得很香!得意的微笑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长约四寸的,在月光下闪耀出光芒而可辨认出的铜管,他的目光变得狡黠、阴毒而得意,右手将铜管插入富纸的所破圆洞内,然后再凑下嘴巴向内吹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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