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8岁那年,一家咬牙在上海买了一套80几平的二居室,现在看来,当时的咬牙是多幺的英明,当然,家里也因此背下了巨额债务,为补贴家用,我妈就在虹平路附近开了一家韩伊行,专卖韩版衣服,门脸不大,不过进去后里面还是蛮宽,足有40多平。
这也是我一直没搞明白她的地方,大学毕业后,她一开始来到上海本来就准备做全职太太的,也不知道她要去考大学干嘛,也许,是为了向那些曾经嘲笑过她的人证明自己就是一个学霸。
我妈是在我还在吃奶的时候进的大学,据说每次都是上课上到一半偷偷跑出来,找到推着我在校园里游荡的保姆,匆匆给我喂完奶后又赶去上课,时常把我饿的嗷嗷大哭。
每次说到这个,我妈都会满眼泪花的愧疚的抱着我,我想这或许也是后来她把徒劳的抗拒最终变成了一种纵容的原因之一。
在父母的呵护下,我就是一朵快乐成长的小花朵,读书就是我的全部,当然,还有羽毛球——这是因为我妈爱好,从小就爱带上我。
也因此,我对除了这两件事以外的其他事一直处于懵懂状态,以至于13岁时我还以为男人跟女人只要接了吻就会有孩子。
我真正开始转变是在14岁那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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