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会是一场疾风骤雨式的强暴——尽管这种强暴她已经经历了成千上万次——是的她确实仔细计算过的,在那些疼痛得无法昏睡过去的夜里这是她打发时间的方式之一。
但是此刻格却紧张地好像是要献出那道膜的小姑娘,脸也有些发热了,格也对自己的表现感到丢脸,举起拷着的双手试图去遮挡自己的脸,没想到严顺势抓住了她的手铐把它举过格的头顶,然后格身上仅剩的那件毛衣被一直褪到胳膊上。
格用这时才微睁开眼睛向严望去,她看到严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他结实的身体,她扭过头去回避着严的目光,但多年的「训练」,让她习惯性地分开了双腿。
她感到一只大手在他身上游走,这只手温暖而柔软,和班康监狱那些粗糙的长满老茧的苦刑犯们的手完全不一样。
这只手缓慢地游走在她的身体上,而不是粗暴地直奔乳房,这让她的心里略感安慰。
这个曾经被格当小弟弟看的男孩子,给她带来无尽地狱的小混蛋,此刻却要占有自己的身体,这种违和感竟然让经历了太多荒唐奸淫的格也乱了方寸。
「如果这是一场闹剧的话,严确实成功了。
」格这幺想着,一对湿热的嘴唇已经压到了她的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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