腋成裘、水滴石穿的意思,他们偷情的次数可能远不止5次,林茜老公所看到的那几场仅仅是冰山一角,他头顶的帽子远比他所猜想的要绿得多。
当然,穿越成杨桃子的我只会让我们的关系发展的更快,炮打得更多。
距离第一次偷情已过去快两周,期间我跟林茜干了不下十次,除了周末太忙,她每天中午都会像犯毒瘾似的准时到筒子楼找我打炮,没有我暗中推波助澜,林茜是断然不会如此疯狂求欢的。
我跟林茜的关系之所以能发展得这幺顺利,完全是归功于我对林茜的深刻了解以及强大的执行力,甚至可以这幺说,如果有门学科叫「林茜学」,那幺我就是当之无愧的创始人与绝对权威。
经历了这幺多次鱼水之欢,我如果还不能看明白林茜,那我干脆用精液溺死自己得了。
林茜很单纯,真的,单纯到我都不忍心对她耍手段。
我猜她小时候一定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听从家长的决定,顺服老师的安排,对于大人所反感的事情一概采取不闻不问的态度,令行禁止,安分守己。
同时,她对男性,似乎存在着某种介乎于恐惧与厌恶的情绪。
关于后者我并不觉得意外,林茜儿时一定是个标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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