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错误犯了那麽多回,若是再犯,她如何能对得起自己?「你不要有任何负担。
」谭埃伦将戒指推进安娜纤细的中指之上,他握着安娜的手,用自己的手心温暖她阴冷的皮肤,「这不是拘束。
我也不喜欢束缚。
我们不应该成为彼此的牵绊,我可以想象我们在法国的生活会多完美。
」安娜看着自己左手中指上廉价的易拉罐拉环,想起越飞和谭埃伦在小凡尔赛宫那晚的谈话。
当年,谭埃伦为了和父母谈判自己未来的去向,不惜利用手段骗她,将那个装有摄像头的蜡烛台给她,让她转送给父亲。
这一切的利用和欺骗,仅仅是为了他的自由。
一想到当年父亲的落败同自己也有密不可分的联系,安娜的心就更加绞痛,她真的无法原谅让她经历这些痛苦的人们。
她必须要留下来,留在a城,解决两年前没有解决,没有圆满的事情。
安娜低声问谭埃伦,这是她的最后一个问题:「如果爱情和自由必须只能选择一样的话,你会选什麽?」谭埃伦迟疑不决,自由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他生来不愿意被人管制。
爱情并不是他生活的首要,自由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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