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再一次自私地想,成熟又稳重的南觉一定会理解她的迫不得已的。
这个家是她的全部,她不能离开越程俊,不能离开越飞。
现在,只能牺牲南觉,来成全她越夫人日后的幸福。
越夫人狠下心,咬了咬牙,颤声说:「南觉,现在就去收拾行李,天黑之前就离开吧。
」「夫人!」南觉觉得不可思议,他的母亲现在真的是要他收拾包袱离开麽?「还不快去?」越夫人抬高了嗓音,那声音尖锐的如同刀子刺痛着南觉的耳膜。
南觉感觉自己的身体有千斤重,仿佛被石化,他根本就无法动弹。
想要移动却无法抬起身体,大脑再也没有办法正常思考了。
他从九岁开始就没有了母亲,她的一走了之几乎毁了南觉的父亲。
南觉知道虽然父亲表面上从来没有多过一句怨言,但那个男人心里是憎恨的,所以他才会在每次喝醉的时候对南觉挥拳头动手。
将对夺走他母亲的越程俊的不甘,对越夫人狠心离开抛弃的愤怒,对南觉没有办法留住她的哀怨,全部借用暴力发泄在还是孩童的南觉身上。
南觉知道,他父亲最最恨的便是他像个懦夫照旧如同挚友一般对待越
-->>(第33/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