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和越飞坐在离手术室最远的位置,不愿意去打扰那几个坐在手术室外心急如焚的长辈们。
「别担心了,他不会有事的。
」安娜轻抚着越飞的背脊,看着他严肃又疲倦的容颜小声安慰道。
越飞点点头,朝手术室的方向看到了哭得天昏地暗的杨若如:「唉,怎麽会发生这种事情呢……」但愿谭埃伦不会有什麽大碍,已经在手术室里那麽久了,为什麽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安娜轻柔地吻着越飞的侧脸,希望减轻他的忧愁和疲惫。
谭埃伦再怎麽样也是越飞从小长大的兄弟,两个人情同手足,如今他命在旦夕,越飞除了心惊胆战地在手术室外祈祷和等待之外,其他什麽也做不了。
相比越飞和杨若如的痛彻心扉,安娜相对要显得镇定自若的多得多。
明明躺在手术室里的人是她曾经最仰慕的王子,可是如今她对谭埃伦仅剩下的感情只有鄙夷和厌恶。
失望了一次又一次,到了最后也就习以为常。
习惯一个人的自私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因为那意味着包容的那一方必须要不求回报地原谅一个人的自私自利,而且直到最后,所谓的自私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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