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埃伦由衷觉得南觉外行,喜形于色都挂在脸上,所以才让今晚如此轻而易举,他再度垂眼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手中的扑克牌。
眼下的牌可比任何时候都要好,完全有朝同花顺发展的可能性。
那样的话,他十有八九就可以赢过南觉了。
「allin。
」扑克赌博完全就是心理战,所以谭埃伦见南觉面露难色,更加加重压力,将筹码全部赌上。
南觉烦躁地四周张望了一下,大叫道:「红酒呢?怎麽还不来?」侍从急急忙忙地托着一个高脚杯快步走到南觉身旁,刚想要将红酒杯递给南觉,却被地毯给绊住,手中的红酒杯也硬生生地朝南觉的衬衣上袭击而去。
「你这是在干嘛?!」南觉诧异地推了一把那个已经被跌倒在地的侍从,浅色的衬衫上现在有着一大片的酒红色印子,「真是扫兴!」侍从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用随身携带的绢布擦拭者南觉身上的酒渍却只是让那几团印记越发扩大张扬:「对不起对不起,南董事长,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谭埃伦见侍从慌张失措的样子,觉得这人也着实可怜,正好撞在了南觉的枪口上,于是便为他开脱道:「南董事长,别太动怒了。
我们这里的游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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