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璇换衣迟了,害得柔……柔奴迟来。
夫人但请责罚裴璇,裴璇……不敢违抗。
」她知今日之事已难善罢,自己、柔奴乃至廊中这二十名女子的性命,说白了都是捏在这老妇手中,是以语气虽还有些硬,辞令却已卑微得多。
李夫人好像刚刚注意到她的存在,微微笑道:「你姓裴?却为何不是河东裴氏一族?」河东裴氏乃是贵族,才士高官辈出,前几年薨逝的宰相裴耀卿,被李林甫陷害的范阳节度使裴宽,便都是裴氏子弟,但裴璇一个穿越者自然无从攀附。
她吃了一惊,想不到李夫人对自己的来路已经很熟悉了。
却听李夫人笑道:「单为你姓裴,我便不能摧折于你,你只看着罢。
」她并未下令停杖,说话之间又已有四五下刑杖着肉的声音响起。
裴璇绝望回头,只见有个仆妇牢牢按住了芳芷双手,收紧粗藤,想是她已不耐疼痛,不由挣扎,而芳芷肌肤已印上数道粗细深浅不同的嫣红血痕,斜斜交错,色若桃花,她整个身体因痛楚而贴紧刑床,粉色杖痕、雪白肤色与黝黑刑床对比分明,粉、白、黑三色交映,更兼刑杖挥动之际光影拂动,杖头彩练飘舞,恍惚间裴璇竟有种这不是挥杖残虐而是点染
-->>(第24/4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