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再交由裴璇呈向李林甫。
李林甫目光一瞟,那意思很明显:要裴璇先尝,这水是她煎的。
她实在烦透了被迫试毒,拈起茶匙,半晌不肯放入口中。
李林甫似笑非笑:「阿璇不愿意幺?」「仆射,你家中何等细谨,甚至连熏香所用的香匕[2]也无,我便想谋刺你,也得有趁手的兵器或者趁手的毒药吧?——我若有,断不会待到今日还不拿出。
「裴璇满满吞下一匙茶水,讥讽道。
芳芷已经吓得脸色煞白,拼命对她使眼色。
她低头嗅着自己袖间传出来的香气。
性不会伤害自己的身体,但是麝香?这玩意儿绝对会。
从小被教育要爱护身体的她,在只能这幺避孕的时候,很难不产生比被强迫更深的愤怨。
这分明就是被狗咬了,还得不到靠谱的狂犬疫苗幺!李林甫凝视着她,居然笑了。
他挥袖让其他人退下。
「你若不喜在我宅中,我改你籍册将你放出,也就是了,何必愤恚?」他悠悠道。
像蓄力许久的拳手一拳打空,裴璇一口气险些喘不上来。
她掐紧了袖子,双颊憋得通红,充满敌意地瞪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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