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甫都会比他舒坦些哩!他忽然想起上回在他家中见到的那个侍妾,她的手真是白嫩美丽,恐怕没有男人看了会不喜欢。
李林甫今天想必很是烦躁,或许硬也硬不起来——那幺他会不会吩咐她用那双手帮他?他已经老成那样了——还能有那幺白嫩的手侍候他!他愈发觉出自己的深沉而广大的苦闷。
他像个小孩子一样,负气地想着:「这帕子我便不还你了,又怎样!」越性将帕子裹住那已烫热如火,坚硬如枪的私密处,加力套弄。
他的身体越来越热,背后热汗湿透罗袍,他感到额上的筋络在不停地跳动,这血流加速的眩晕感使他甚至逐渐体味不到下身的快感。
还真是太久没做过这事了——年少时他穷,无钱娶妻也无钱嫖宿,倒是常与右手五指为伴,后来有了妻妾,知道温柔乡中湿热紧密的销魂滋味,远非草草自渎可比,更加疏远了这事。
今日重操旧业,竟非得心应手,杨钊不由有些气馁,况且也不甘心如此白白解决这沸腾欲望,终是疲倦地放脱了手。
虢国的帕子随着他手软软垂下而落在玉簟上,那帕上已沾了些许他兴动之际所流的透明液体。
他开声唤道:「瑶筝,宝瑟。
」他
-->>(第48/5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