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啤酒瓶和易思扬谈笑风生。
在易思扬的诱导下,微醺的双哥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他一次一次被女人甩的峥嵘岁月。
双哥讲得是相当高兴,但是易思扬却困得直点头——双哥的话里完全听不ww`w点0”1bz点ne`t`出明显的矛盾。
一次一次被甩倒是有点可疑,但按照双哥的性格,易思扬并没有办法确认这些不是他真实的记忆。
他无心问了一句:「你被甩了这幺多次,总得有个头吧?」双哥于是有开始了他的下一段讲述:「兄弟,跟你讲,我就是这个头开得不好啊!我和她是冬天开始交往的,他妈的那女的跟我在一起什幺都好,甜腻腻的还总去我家,结果最后脱了衣服,居然嫌弃我有纹身!你说闹心不闹心?」易思扬「哦」了一声,准备起身去厕所洗把脸精神精神。
但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不用去洗脸了——因为他瞬间就精神了,他发现了双哥话里的问题:那个纹身,根据柚子的描述,只有已觉醒或未觉醒的能力者才能看见,是组织的特有标记。
能力者在人群中的比例还是很少的,因此这一点绝对值得怀疑。
易思扬追问:「那女的是你接触的第一个女人?」「是啊。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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