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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看到郝江化走进母亲的世界,他们喜结连理,我就像孩子失去了最心爱的玩具一样。
如果说是何教授和母亲最后在一起,我心里还舒服点。
可为什幺母亲选择的人偏偏是如此丑恶的郝江化?自己从第一次偷听母亲和郝江化做爱的声音,到发现母亲为「性」而准备的制服,再后来母亲和郝江化在父亲坟前交媾,我不仅没有去阻止,而且也没有去指责。
相反的,我的心里有一点点的悸动,那一刻我懦弱地选择了让步;也是那一刻,我心里深处希望母亲不在是母亲;那一刻,我单纯地把母亲的身份定位为一个普通的女人;那一刻,我的心底是渴望能和这个女人发生点什幺的……但是,为什幺?在我真的得到了母亲了以后,我没有心愿达成的激动?没有失而复得的成就感?还记得岑筱薇对我的嘲笑——「左京哥,你就是天地下最大的傻瓜!自己的母亲被人睡了也就算了。
可是你的母亲给你注射安眠药,把儿媳一起拖下水供郝江化淫乐,你竟然装作无动于衷?你就像是只把头埋进沙里的鸵鸟,不,你就是这世界上最大的乌龟王八蛋!我恨你!」……(这幺写,保留了日记没有完全泄露的可能,左京和李萱诗争吵中提到的「打针」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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