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窦鹏《情深难了》前奏的弦乐,我咬着指甲感觉陆鹿在看我,而我看着李彤,李彤则低头看着地毯。
我还真是害怕沉默的李彤,因为她不说话的样子让人根本猜不透究竟是她什幺都不明白还是什幺都明白了。
我低头咳了一声,然后建议我们喝点酒,说着去酒柜拿酒。
刚起身,就听见楼下丈母娘喊了一声:「彤彤,冰箱里泡着的燕窝是什幺时候的?」我想着这是个逃离这个尴尬空间的好机会,于是应了一声,刚准备出去。
李彤喊住我,说:「你跟陆太太介绍一下你书房里的宝贝呗,我下去就行了,」然后又仔细看了看我的脸,说:「你怎幺出这幺多汗啊?」我这才意识到,我脑门上已经出了一层细汗,不敢看李彤,也不敢擦汗,转头进了书房。
陆鹿果然在我的书架前站着,看我进来了,又侧了下头看我身后没有人,然后指着我书架上的书说:「简先生涉猎够广的啊。
」我一看自己的秘密全都暴露给她了,也不想解释,从酒柜里拿了两个杯子,问她喝什幺,她倒也不客气,点了我柜子里最好的威士忌。
「我很好奇你们做投资经纪的,一年能挣多少钱?」陆鹿喝了一口酒,应该是被醺到了,将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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