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由青疏转成浓绿。
春已成夏;再转眼,盛暑难当。
突发奇想的短暂空姐生涯会随着秋季医学院开学而结束。
「所以他满足我的多年sm幻想,我回报他一段空姐fantasy,大家可以算不拖不欠了吧。
」——她这样想着却心虚:明明自己每一次拖着大箱小袋出关时,都感怀着他当日默默接过她的行李的体贴–越是这样,越不可纵容自己依赖下去。
越禁越想,而越想的、越不能给自己。
——受虐狂的本质。
紧遵游戏规则、决不打乱他人生活,她只能在一个城市又一个城市盘旋往返的空隙里,静候着他毫无预警的电话或简讯。
夏日飞逝。
她的电话一直开着。
有次从费城登机时收到tony的简讯:「我在dc接你机。
你出舱前要做的最后一件事:去洗手间,解开制服,对着镜子把乳头各捻三十下——不可以闭眼。
等你出来的时候,它们必须是硬的、必须硬到可以透过文胸将制服顶起。
」她读完这条简讯,已经湿得像春雨淋过的河畔。
只能怪她自己,把整月的排班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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