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与被控制的游戏里,他必不屑一顾冷漠的看着她–无数甘于俯身为奴的女人中的一个–然后在无聊乏味里转头离去。
这场游戏以他的全盘胜利告终、且这胜利甚至不曾带给他多一点、特别一点的快感:赢的太过普通毫无悬念;而对她却惨痛无比-沉沦于感官、已经足够羞耻,还要拱手献上心灵的臣服?她宁可勒死这颗心灵的载体,也不会容许这种结局。
(勒死?hum…漫画里的nana和ren也喜欢。
每每试图轻度自我窒息,在枕塌之间……她喜欢被勒住喉管无法呼吸的瞬间失控高潮。
也许有一日-她常常如是幻想-就纵容自己窒息过去。
死亡的国度,若你曾打过转,就必然知晓那难以遗忘的纯黑的安详美艳……)无法入睡,辗转自慰;将要濒临边缘时却在重播被男人绑缚凌辱的片段。
罢罢,这样终有一天要崩溃–窗外晨雾微蓝,她无非各种天色交替里里等着那一日的到来而无能为力。
日光荏苒。
这担忧厌恶以及自我约束在月升日落里,每每都与想起、甚或——老实说——是想念、同时生长蔓延。
她不知道,如何应对,这场可见端倪的渺茫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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