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部份,在保定能结交的都结交了,剩下要不是他们不想与我交往,就是刻意要巴结结交我,我也懒得与他们来往。
眼看就是民国三年国庆了,欧战开打了两个月,德军希里芬计划凌厉的攻势最后九月中终于在马恩河畔停了下来,同盟国与协约国双方开始展开朝向北海的行军竞赛。
德国忙于欧陆战场,中国是否对德国宣战、趁机收回胶州湾成了全国上下重要话题,但面对同学们再一次群情激动、热血沸腾,我的内心却激不起一丝涟漪。
穷极无聊下我开始吸起纸菸,而在好奇心驱使下我拿了些自己合成的甲基安非他命掺入菸草。
特殊的亢奋、清醒的神智与完全不知疲劳是何物的感觉吓到了我,但也让陷于绝望、慢慢失去时间感与道德感的我燃起邪恶的念头。
1914年清明节,利用我自己拼装的自动捲菸机生产出的第一包含甲基安非他命的香菸正式完成。
「这菸大家都说好抽,而且一抽下去精神就来了呢,不但做工不累,就连晚上不怎幺睡的人起来抽一支,整天就都很有精神呢……」看着红色的包装盒上有一半的面积被白色五边型布满,桃香问道:「这菸要起什幺名字呢?」我嘴角笑笑,心想:桃香妳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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