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026)西直门内(第12/18页)
,但当我回北京至陆军大学报到后整件事就像没发生过一样,每天离家上下学未见着闲杂人等,三月份底伙计们搬迁保定工厂也丝毫未见着有外人出现。
而黄远生在我向他暗示有关「二十一条」的消息后迅速查出相关内容,公布于世后举国譁然,各界人士纷纷向袁政府提出质问,并掀起抵制日货的行动──上海首先发起储金救国运动,工人、店员、贫苦学生、人力车夫、乞丐都捐出微薄所得,以供对日开战之用──在这种大混乱之中黄远生人也不见了,或许是受到北洋政府与日方过大压力躲起来了吧!辛慈大使这次是直来直往,透过陆军部说是有重要函件转交总长,直接约我到德国使馆取物。
其实从去年底陆军部发生倒茶茶役装置炸弹事件后,中外媒体纷纷揣测是袁大总统要杀芝泉伯父,伯父几乎就都待在府学胡同家里。
府学胡同的住宅虽然与陆军部仅有一墙之隔,侧门又与陆军部军需司走廊相通,但段伯伯就是不去上班;最近为了二十一条的事,芝泉伯伯更是完全消极抵抗,一切政务都交给徐树铮次长办理。
而因为我的饷条还挂在陆军总长办公室,所以许多不便公开跑腿的事情就交由我来办了。
辛慈道:「萃亭兄快三个月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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