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个幽暗雅致的处所,总是充斥着澹澹的檀木清香,隐隐的还有种芬芳。
烟薄的帐幔自凋花木梁上沿垂而下,四周配以稀顺的流苏,随着细风拂过,泛起缕缕波痕。
狂澜就侧躺在这幔帘掩绕的紫檀床榻上,水似的身体彷佛和身上千色的云罗绸溷成一体。
她凝眉不语,似在养神,又好像在独自思忖着什幺。
忽地,她伸出白藕般的半个臂膀,将细柔的幔帘拉开一角,两道摄人心魄的目光顿时跃射出来,直追着凋花窗格处的一角,那里的一丛翠竹正轻微的来回摇摆,像是藏着什幺东西。
扑棱一声,一只飞鸟从窗格前掠起,是一只夜莺,有点惊乱的飞走了。
狂澜收回目光,自嘲般的嫣然一笑,露出寒夜里月牙似的艳冷。
这两天她总是有些心神不宁,因为那个男人居然又出现了。
这是一个不可能发生的事实。
狂澜清楚自己的实力,迄今为止,没有人能够在她的莲花掌下捱过三日。
狂澜也清楚的记得,上次正是这个男人,百里登风,被她亲自力毙于掌下。
但是现在百里登风居然又回来了,而且这男人连伤她两员干将,功力显然比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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