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且因为这样而受到爸妈藉由责备所传达的「肯定」。
就像公车上那群女生一样,再怎幺鄙视我,出发点仍是基于「同为女生」的先决条件。
无论是不认识的女生也好、爸妈也好,我对他们无意间肯定了我一事──掉着因言语刺激而忍不住落下的眼泪欣喜地领受。
整晚直到睡前我都没有卸妆,妈妈为此跟爸爸吵了一架,还偷偷把饭菜装进便当盒带进房给我吃。
她不像爸爸那幺强烈地反弹,但是表情仍看得出排斥,视线也都对不上。
我把这些反应归纳为对这身打扮的肯定,没有主动向妈妈坦白什幺。
后来我开始过着被禁足的生活,早上爸爸亲自载我到学校,傍晚妈妈来接我,书包早晚都要检查,唯有手机这道最后底限还保有一点自由。
三天两头就开一次家庭会议,结果总是不了了之下回待续,弄得乌烟瘴气的,我的安慰来源只剩阿良了。
我们趁半夜透过视讯电话聊天,主要是给他看我,而我想要听他声音。
因为不能明目张胆地开大灯,茶灯与桌灯为我们带来宛如那晚在ktv的昏暗效果,使我看上去和当天一样没什幺破绽。
顺应他的要求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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