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保罗很狂,似乎已达想要射精的顶峰;而我心爱的老婆,已洩到歇斯底里了。
床跟着摇晃,好似要塌了一般,她从没这样承受过,因为我没那幺强。
老婆被那根黑屌折磨得意乱情迷,如笋玉的手指,长长的指甲,深深陷入乌黑后背肉中。
保罗屁股每一次向前,唐怩发出含溷不清的声音,只要黑屌每深插几下,她就会抽搐颤慄一阵,她脸上的表情只能用欲仙欲死来形容。
听她「嘤…嗯…嗯~啊…啊!」看她被黑人糟蹋着,乌黑的肉棒不断进出粉红的肉穴。
我想到唐怩对琉夏说过,这是她想望的。
即不是糟蹋,是她的选择,我就无权愤怒。
她在淫啼「嗯!嗯!喔…我来了~真舒服…还是你厉害。
」人家是老闆又厉害,而我是鲁蛇。
镜头对焦她红肿的私处,全是水渍,床单上湿漉漉的一大片,莫非她嘲吹了?我一张照片都没拍,我不要,我不承认这是真的。
但是叫床声频率加快,越来越大,当然,这不是唐怩天性淫荡,而是这黑人趁胜追击,黑人太会做爱了,似乎每一下都能刮蹭到她爽穴。
那修长的双腿已被掰开到最大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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