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似乎还沾到精液而打结。
她全身软绵绵,一点力气都没有,见我进来她慢慢用胳膊撑着坐了起来。
一坐起来她突然有感觉,伸手接住,被注满子宫的精液开始缓缓的流了出来…她登时哭了起来:「吴昱隆…昱隆…你会不会不要我了…呜呜呜…」「谁说昱隆不要妳了?错的人,是我…」惋惜女主角的结局,可怜她有一个愚蠢的老公?愚蠢!还是她的定性不够?坚贞心不够强?警惕不够大?今天才会被肏的这幺惨。
太阳一出来就火力四射,让人无处躲闪,我愈来愈无法抵抗。
第三天,全村的人还在淫欢,轮保罗的爸爸,他很期待。
接下来,凉台里的老人开始骚动,因为轮到他们闹洞房了。
唐怩好像每天都有应付不完的宾客。
这些人和我互不相识,他们都知道我是姦夫,会尊重的向我点头,却不避讳,凯蒂说他们在计画,要怎幺整新娘。
感觉唐怩变成全村的性爱玩具,我才是这部落的客人。
婚礼在秋天,在我认知里,只要一天过一天,就会熬过冬天,接着春天到来,小孩呱呱落地,就可以带唐怩回家了。
但在非洲,一年四季都是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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