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但是在客厅喝酒后,二个男人老是走错房间。
人是善变的,更爱追求新事务。
久而久之,互说晚安后,唐怩挽着保罗进房;我自然的走进凯蒂房间。
我们会交换伴侣,但唐怩坚持不肯同房淫欢。
就这样展开了四个人同居生活,我觉得老天对四个人都很公平。
我乐不思蜀,忘了自己是沉沦在非洲的台湾人!台湾容不下这种行为,明明想的要命,偏要戴着面具,虚伪的说不行。
但在只求多生,族群繁洐重要的地方,谁和谁配?没人理你,没有面具的生活,很美好,有性爱的美妙,很性福。
不同房淫欢,是一种尊重,也是私密。
我们常一对在卧房,一对在客厅。
也曾一对在泳池,一对在草皮上,隔着一道门,一里一外,隔着心人也自在。
保罗在我妻子身上!我在她的唐怩身上!只要身下的女人是乐意的,是满足的,她们要坐怀驰骋,我爱肏屄冲刺,都行!禁忌的快感,要多刺激就有多刺激,那不是谁能随便叫停的。
非洲就只有冬天早晨的阳光最温柔,它慢慢洒进房间,照亮了酒红色的巧克力,要融化般的油光,我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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