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
天啊!唐怩才廿四岁,竟然变成保罗的专属品,连我第二任老婆凯蒂也要拜託他帮忙。
我似乎是他们夹缝里的多馀,我和寂寞有时相忘,有时彼此纠缠。
二家人之间的闗係,说穿了,就是一团毛线球,愈理愈乱。
她儿子三岁,我女儿一岁多,黄黑溷血,就只有皮肤像我,除外的骨架,圆圆的大睛睛,双眼皮,睫毛比东方人长一倍,完全像妈妈。
走起路来东晃西摇,超级可爱,看来,我和唐怩的归乡路,更遥远了!事业,儿女,做爱…都有得忙,就只有我一个人,寂寞不请自来,在我身边一座,就是一整天的恍惚。
非洲医疗不进步,那来性功能门诊?我要回家的念头,像树叶沙沙的喊,没人理我,人在异乡,实在无奈。
还是凯蒂有心,从卡洛族巫医口中得知,要治此不举之症,唯有去乌干达,找寻性树的果实。
这儿家家户户不是都种性树?那都是移植来的,用地下茎繁殖,所以不会开花结果。
要找寻性树的果实,唯有回到它的原生地,但原生地被黑猩猩占领,每有男人去,都是有去无回,所以没有人会为了性,而去送命。
保罗说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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