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看着熟睡中的她,我不禁笑了,虽然经历过虐心和不愉快,但怀里的美茵,仍然是小时候那个有事没事都要找我索要温暖的美茵。
昨夜激烈的床战加上激烈的腹泻,所以这一觉睡得我四肢都发麻。
我刚准备悄悄地把她的身体挪到我身边的枕头上,结果还没等我动我的左手,喉咙一阵搔痒让我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哥……哥!你醒啦?”
美茵被我的咳嗽震醒,睁眼之后高兴却又关切地看着我,“咳嗽得这么厉害,是还难受吗?”
我连连摆摆手,想跟她解释说只是嗓子发干而已,可以开口,嗓子里感觉像是被人插了个门闩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接着一通咳嗽。
美茵赶忙给我递上了一杯温开水,我撑着胳膊坐了起来,喝下去以后发觉呼吸道里似有个球体在里面转圈一般,于是我连忙跑进洗手间,踉跄地冲着洗手池开始呕了起来。
只见一块块如同麦麸一样又薄又脆的暗红色组织,被我一点一点从喉咙深处连咳带呕排了出来。
看情况,这些应该是我身体里呼吸系统或者消化器官某个部位的血痂,但自从昨晚吐出那几口血,从口腔到胃肠,我也没再觉得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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