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那么复杂,它独立于其他我所能接触到的更多的黑暗面,但是,说X跟那些人没做过什么交易,那是不可能的——何秋岩,我本来……这是我看在你对我还算不错的份儿上,我可以对你释放的最大善意了。”
听完叶莹对我说的话,我心里大吃一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谁曾想在这个桴鼓鸣之外,居然还有别的组织。
只是眼下,解决桴鼓鸣才是燃眉之急。
“那么那天死在三江路辖区的那个暴露癖,是你杀的么?”
我对叶莹问道。
“那个完全是个意外!呼,说起来我现在还又怕又气,若单纯是个强奸犯也就算了,那个人居然还要割我的脖子!而且我不知道你们是否发现,他身上的伤口完全是由他自己那把手术刀割出来的——那是因为他想要袭击我,但是他自己手里的刀掉了,我完全是在自我防卫!……算了,后半夜在街上几乎一个人都没有,我也没有人证,这个我算是洗不白了。”
叶莹说完,丧气地把后背往沙发椅上倚靠着,然后把右腿搭在左腿上翘着二郎腿。
我看着叶莹,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说道:“你放心吧,法庭上应该是把你犯过的所有罪行和你跟警方合作后立的功一起进行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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