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又叹了下气,然后不由得跟着点了点头。
陈月芳闭着眼睛,深吸了两口气,然后说道:“知道一个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么?”
陈月芳看着我,对我问完后,又自问自答道:“从来你要单打独斗——这是天泽或者的时候,总喜欢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也确实,我一个女人,论起动脑,平时生意也不怎么会打理;论起动手,我那个时候连鸡也不敢杀。因此朝思暮想报仇雪恨,却跟痴人说梦又有什么不同呢?天泽和小风离去的半年以后,天泽生前的一个在南粤地界做生意的南港人来了J县,吊唁了一下天泽之后,一直逗留在J县陪着我,待的越久、他说的话也越来越直白,他说他要带我走。”
陈月芳转头平静地笑了笑,“那人极有意思,我跟他认识的时候,天泽跟我已经结婚三年,他那时候本来有个新加坡白人女朋友,结果认识我以后,他就跟他那女友分手了,总有意无意告诉我他是为了我恢复单身的。那人长得也很帅,也别像那个演令狐冲的吕颂贤,风度翩翩、人也挺会说话的;但是再帅、再会说话,我之前也是有夫之妇,更何况我跟天泽之间的感情,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之后他来J县,帮着我把岌岌可危的家里的企业全都出兑、换成了存款和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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