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身败名裂——我知道他不是真心的,因此我找了个南洋人开的私立医院,瞒着他去把输卵管结扎了;后来他也不知道是如何发现的,为了这个有一次他借酒撒疯说破了,还摔碎了小风亲手给我做的一个陶娃娃,非教我忘了天泽和小风!我那时候才知道对于他来说,我就是个漂亮的花瓶摆件、是个他的私人玩具、一个被放在金屋里圈养着的高级妓女!于是……呼,呵呵,于是那天晚上——差不多就是前年这个时候——我便用厨刀给自己的脸划花了,见我毁了容,那个港蛮子自然也不要我了。我在医院里等伤好了,便一个人买了张机票,什么都没带回来,只身回了这里。”
说着,陈月芳泪眼婆娑地看了看我,对我咧嘴一笑,“秋岩啊,你怎么说也能算得上是我的孩子,妈妈告诉你,将来跟姑娘家谈恋爱的时候,可不能像他那样的哦!”
我怀疑陈月芳这一刻,是否有些神经错乱;转念一想,人到伤心处,谁又能自持,并且那个南港人做的事情,也确实太过下贱。
“但是回来了,我又能去哪?早先的房子早就被那个南港人给变卖了,去租房子,第一家的那个老头占了我便宜,被他老伴发现后却反咬一口说是我勾引他;第二家的男人手脚倒是老实,但全家却把我身上仅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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