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咖啡、吃凉拌的苦苣、蒲公英、紫苏叶……反正从那以后,西餐里运用的白糖成了我的噩梦,对于所有标榜自己“正宗西点”的零食餐饮,多少都会让我有些让我心有余悸。
“你这小子,英文还挺熘?”
“凑合吧,勉强能做基本交流,但是您说得多了的话,如果说慢一点,我或许能猜出来;说快了我就抓瞎了。我说英文的程度,肯定没办法跟您的首都话水平比。”
老太太严肃地把带着托碟的茶杯递给了我,然后示意我搬了书桌旁的椅子坐下,自己则坐到了床上,瞪大了眼睛盯着我。我坐下以后,见老太太干瞪眼不说话,便低着头专心地小口小口喝着红茶——这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红茶,入喉第一口确实很苦,咽下之后满口回甘。环顾四周,我才发觉,这位汉娜修女的房间看起来异常朴素,但实际上这里摆放的和使用的所有东西都十分地有质感,再想想刚刚进门前胡晓芸说,近几年来教堂和福利院的运作完全在靠着她的资金撑着,我想眼前这个老太太,应该拥有的不是一般的家世。
“呵呵,我八岁开始学习的中文——我的一个叔母是首都人,京圈世家的千金大小姐,跟姆们家正儿八经的门当户对。因为我这个叔母给我带来的对东方的好奇心,我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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