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退休或者经由省厅人事局返聘的老先生老夫人们从年龄上来说还算得上是外
公的前辈。
倘若外公十年前没遇害想必也应该是他们那些老年警察里面的一员
吧——穿着老年衫、带着软质沿帽、拎着保温水杯另一只手上可能会拄着一根
文明棍、举着一部收音机、或者提着一个装着八哥百灵的鸟笼走到外公外婆家
原来住的那个小院外跟着一帮当年的兄弟下棋、喝茶、唱戏带着外婆到广场
上跳着交谊舞或者找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去晒晒太阳、钓钓鱼;而我和夏雪平
可能会在他们身边明里扮演着对他们孝顺无比、我俩之间看起来又毫无代沟
的女儿和外孙暗里则偷偷摸摸牵着手、相互搂抱、进挪挑逗、甚至趁着二
老一个不注意偷偷接吻的禁忌情人……这种生活平淡如水但却十分踏实幸福。
可能在夏雪平的心里她也曾经这么想过吧只不过残酷的现实留给她的只
有幻灭。
所以这顿饭从头到尾夏雪平都没跟我聊一个字只是偶尔她会主动
把手伸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满目萋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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