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你这真是要我和佳期的命啦!」话听到这,虽然许常诺和白浩远都没把话说得太直白,我倒是已经咂摸出来一点味道了:其一,像J县这种到了今年还没把信息网络建立起来、且越搞越回旋的事情,搞不好跟省厅方面某些大员官老爷有关系:其二,许常诺和白浩远基本上是在怨我把事情加在了他俩的案情报告上,生怕害怕万一惹了那个官大人不高兴,自己回去承担这个责任。
「我明白你俩的意思了,是我考虑不周……」我只好带着歉意地点了点头,但接着说道:「不过这个事情也不能不提啊,万一以后再有个比罗佳蔓这案子更复杂、更诡谲的大案要案出现怎么办?然后上峰那帮人,他们是躲清闲了,却又逼着咱们三天两天就得尽快破案、给咱们丢上十二道金牌,咱们如果没办法按时交差,上面还是会责骂咱们,到了那时候该怎么办?」面对这个问题,白浩远跟许常诺两个人却相顾茫然,全都泄了气。
我看着他们两个,其实心中满是感慨,在我小的时候,莫说夏雪平了,那个时候还活着的舅舅舅妈、年轻时候总来串门的徐远,还有他们当年的一众同事,每个人都是满腔热血,尽管他们每一个都只是个普通的刑警,但在他们的脸上时时刻刻都镌刻着八个大字: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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