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别啊……”齐正先哭着嚎叫道。
“那我再问你,欠穆先生的钱,还不还?”“还!还!我还!”“还多少?”张霁隆追问道。
“我……我记不清了?”齐正先留着眼泪猛摇着头。
“记不清了?”张霁隆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我真记不清了……我……我欠了他这么多年了……连本带利……我都没记住啊!我……你一时半会的让我这么掰手指头算,我他妈也算不明白啊?”的确,欠了八年的债,还得加上每个月的利息,这道题让一个学金融的大学生恐怕都没法心算,更别提只有初中文化程度的齐正先了。
张霁隆听了,突却然笑了起来:“呵呵……哈哈哈!你说你算不明白是吧?嗯,挺好……”陆锡麟后来听曾超与闻翀说,张霁隆那一刻的笑容,跟之前平时他的笑容看起来并无二致,阳光、和气、老实;但在那一刻,在满屋子血腥的调剂下,那个笑,竟然显得十分充满残忍。
而跟随着这个笑容的,是张霁隆在齐正先胳膊上面,那个刚刚被割掉一片血肉的血窟窿旁边,用力剜下的另一块差不多同样大小的人肉。
“啊!啊呀——啊呀!”一时间,整座茶楼里,都是齐正先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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