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炫重抬手挠了挠自己额头顶上的发际线,“不过我可不愿意收垃圾,尤其是别人趁我不注意硬塞给我的那种。
”说完,车炫重从靠近洗浴室门口的墙面上,取下挂着的对讲话筒,叽里咕噜地冲着话筒说了一通朝鲜话,又狞笑着回过头看着张霁隆。
张霁隆看着车炫重的嚣张模样,却在自己整理好身上的衣物后很笃定地坐了下来,并从自己西装马甲的口袋里掏出一盒迷你雪茄,自己放在嘴里一根之后,把迷你雪茄盒跟打火机一起递到了我面前。
“霁隆哥,我不抽。
”我摆了摆手。
“呵呵,小子,你见得少,还是抽一根吧,为了待会儿压压惊!”车炫重对我嘲弄地笑了笑,接着继续看向张霁隆。
张霁隆没说话,把烟盒放回到口袋里后,悠闲地点燃了那根烟,又直勾勾地看着更衣室门口的拉门和门帘。
果然,在我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五个统一穿成深棕色,或是麂皮夹克、或是一身貂绒,剃了贴头皮的青茬、或者板寸头,脸上脖子上全都纹了靛蓝纹身的五大三粗的男人,提着从外面闯进了更衣间。
前三个的手里,两个人人手两把宽背砍刀、另一个手中还提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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