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正捅到肩胛骨上,伤的不算重,没有生命危险。
”夏雪平对我说道,“吉川呢?”夏雪平问完了之后,赵嘉霖先注意到了我左手旁那已经被列车长确认“紧急停靠”的开着门的列车,那节车厢里原本的那些乘客,早给刚刚那血倾如瀑的景象吓到全都躲得远远的,没一个敢靠近从颈动脉的刀口处仍在不断哗哗喷洒鲜血的跪着的吉川利政,还有不少胆小的女人和小孩在嚎啕大哭;但前后的两节、甚至四节车厢里的乘客中,却不断有好事儿的人,也不论男女老少,皆在举着自己的手机从列车衔接过道处和站台上往那节车厢里面钻,有直接拍照的、有直接录像的,还有把手机镜头举到仰角45、开个美颜滤镜再比个V字手型拍自拍照的。
赵嘉霖看着他们这些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于是一边等着我回答夏雪平那句问话,一边自言自语了一句:“这都是在干什么呢?”而夏雪平虽然瞟了一眼列车里的情况,但并末马上去给予关注,而是缓缓走到了我面前,她似乎看出我整个人被什么东西震慑到了一般,所以还伸出了手来,握住了我的手,捏了捏我的指间。
“里边呢。
”我缓缓抬起头,精疲力尽、垂头丧气、且心神末宁地看了看夏雪平,又瞟了一眼赵嘉霖
-->>(第2/9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