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都没有按时到家。
可做了这么一桌子又丰盛又正式的菜,我总不能自己一个人吃独食吧?这期间我也没闲着。
我把我和夏雪平的行李全都放在卧室里,又拿了湿抹布将行李外壳擦了个干净。
紧接着,瘫在沙发上的我,本想看看赵嘉霖给我的那张SD卡上,周荻那家伙究竟在自己的日记里写了什么跟夏雪平有关的事情,可我从楼上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端到茶几上以后,我又迟疑半天,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看里面的东西。
我挠着头想了想最近夏雪平在一起时候的表现、昨天晚上跟周荻一起吃饭时候的反应,还有她跟我在饭后于车里吵架时候,那种语气中的言之凿凿和万般真诚,都令我觉得,不但至少现在夏雪平跟周荻之间应该没有什么,而且她跟周荻在过去,应该向夏雪平所讲述的那样:一个纠缠,一个躲避,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可既然是这样,他们俩的什么事情,又能让周荻现在的这个正牌妻子每次见到夏雪平都大动肝火呢?而且说起来,夏雪平信誓旦旦地跟我说,她对周荻的态度以“敬而远之”为主旨,可自从她进到情报局之后,她跟周荻的关系,怎么都不能用“敬而远之”这四个字来形容吧——虽说弹脑门的事情,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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