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霖又带着十足怨气地咒了一句——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句满文是「着了魔」「猪油蒙了心」的意思——之后,她接着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一同陪着的随行医护,然后才用她那时刻泛着秋波的双眼,饱含担心的目光看了看我,对我轻声问道:「欸,何秋岩,你真的什么没事吧?喂……何秋岩?秋岩?秋岩……」在接受注射了一针止痛药之后的我,脑子突然变得晕晕乎乎的,又因为刚刚在红山广场精神紧张、配合着赵嘉霖上蹿下跳的,外加刚刚被那个胖子连打带踢,好几下还捱在了头上,躺在担架车上,分明听到了赵嘉霖在唤我,但我依然说不出一句话,车子刚发动,我便再次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让我一下子睡到了一个剧场里去。
仔细看看,这个剧场似乎还很熟悉——这不是之前我梦见过的外公主演的那场剧的那座剧院么?我的头脑还是清醒的,并且还知道这是一场梦,但是我的身体却似乎有些不听使唤,直接跟着一群从头到脚似乎都再用黑布或者白布包裹住的无脸人,走到了剧场的观众席坐下。
我坐下的时候,明明是最后一排,但坐下之后,观众席的座椅却自己挪动了,移动的方向就像是一堆麻将在被洗牌一样,一阵嘈杂混乱过后,我竟然被挪到了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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