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站在十几层楼高的地方,但我可以确认,他确实是舅舅。
他在举起那把AWP狙击瞄准我之后,下一秒,就像小时候每次去外婆家的时候他都要假装揍我、随后却只是在我身上其他地方轻戳了一下一样,一发子弹,却只是打到了距离我右脚鞋尖三厘米的位置,不过还是震得我的五根脚趾直发麻。
而我这一次,也没再像一个胆小如鼠的孩童一样,见到拳头或者枪口立刻捂着额头、瑟缩在角落里,而是迅速抬起我手中的手枪瞄准了他射击的位置,对他疯狂地打着弹夹中的子弹,甚至打到枪管发烫尽管我清楚一把手枪往十几层楼高的位置上打,想打中简直天方夜谭——当然,其中有两发子弹,竟然还鬼使神差地击中了距离他大概十厘米多的位置。
而他则俯在那顶层天台的矮墙之后,微笑地看着我,不紧不慢地朝着我周身,迅速地又打了一共八发子弹,一直等到远处传来了警笛声,他和另外一个一直在与英语补习班顶层的赵嘉霖对射的狙击手,才迅速地逃离。
所以,现在的我,仍然活着。
但我之所以现在胡思乱想这么多,就是为了让自己转移注意力——转移着此刻正发生在我身上的拳打脚踢时留下的疼痛感……就在刚刚夏雪原跟他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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