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被当初只是一个到处打黑枪砍人的马仔给毁了。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呵呵,咱们却是被张霁隆一只蚂蚁,以一己之力嗑塌了整座大坝。
但实际上,当时我也是迷了心窍,我老早就应该清楚,孝文公想干的事情不可能成功的。
天时地利都不对,老百姓的人心也不向着你,你在做什么,那都是反贼一个,而不是革命家啊——试问历史上那些当反贼的,有几个真正成功的?好在我在‘维安委’里只是帮着跑跑腿、为了吸纳党羽睡了一大堆女人,在他们的计划里,进行各种行动的安排人选里面其实都没带上我——以我的身手,本不应该是这样,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们当时谁疏忽了,或者谁有意偏袒我,或者是本来就准备留我做其他事。
也就是这样,最后我在监狱里待了四年,然后就被放出来了。
呵呵,也算是捡了便宜了……”秦苒听了,伸出手放在了舒平昇的膝盖上,安慰道:“但不管怎么样,就像你自己说的,你已经很幸运了。
”“是啊,其实就我身上经历的这些事,怨不得天、怨不得地,也怨不得别人,我只能憎恨我自己。
然而我已经四十一岁了,满打满算总共也就再有三十年活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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