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然后推开了门,担心地看了看我,微笑了一下,然后不舍地帮我关上了门下了楼。
听着夏雪平下楼的声音,听着楼下水管的震动和从卧室旁小卫生间里传来的细碎的淋浴声音,我不禁又一次打开了赵嘉霖给我传来的那些东西,自己的鼻息配合着一楼水流的喷洒节奏而抽动起来,眼泪也跟随着,低落在大腿上、坐垫上、:电脑桌上、手机屏幕上,演奏出一曲讽刺的小调,并于我电脑上此刻播放的歌曲,组成了一手二重奏:“I’merasingmyselffromthenarrative(我会将自己从故事中抹除)/letfuturehistorianswonderhowEliza(让后人去猜测当你伤了伊莱莎的心时)/reactedwhenyoubrokeherheart(她的反应如何)/You’vetornitallapart(你已经将它撕了个粉碎)/Iamwatchingit(我正眼看着它)/burn(燃烧殆尽)…”就这样,我在电脑桌前坐了一晚上;顶着眼前的一片汪洋,我把这首名叫《燃烧殆尽》的歌翻来覆去、翻来覆去的听着,然后让涕泪决堤得更加猛烈。
等再缓过来神的时候,耳朵里的旋律,却又成了“Youc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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