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个胡处长的一个脚印儿都没见着过」「可别说那个胡处长了——那不是那个胡敬鲂家亲戚吗?找他要退休金,那不是与虎谋皮、耗子给猫当三陪吗?」穿着里绒皮夹克的那个老大爷忿忿不平地说道。
「咱们市局都这样?就咱们市局这样?」我惊愕地看着他们。
「……哦,对啦,我昨天看见之前玄巍区分局的老唐了:他们也是这样!好几个月都没开退休金啦!」「我楼下怀秋路的老田也是啊,就因为这个事,都舍不得买大米吃——他孙女今年还要上学,他儿子儿媳妇不是都没正经工作么。
他现在每天都只能喝棒碴粥、就点儿小咸菜,半年了,一日三餐都这么糊弄的!老田以前多胖乎乎的,现在瘦的啊,胳膊上的筋都能见到了」——为了社会和国家,忙碌了一辈子,流汗流泪又流血;常年不在家,不能孝敬父母、呵护子女、陪伴伴侣,说不定还见不到长辈最后一面、被儿女嫌弃疏远、遭到另一半的出轨背叛;到老一身伤病,却只能用玉米碴稀粥和小咸菜对付餐饭……想到这些,任凭任何人,都免不得心里不舒服。
可我能以我一己之力做些啥呢?别说所有的离退休老警员,就面前这三十几位,我想接济都费劲。
就算我把昨天秦耀他
-->>(第19/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