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终于明快了些许,可当我把思绪拉回到案子上面之后,我想了想,又壮着胆子对徐沈二人补问道:「我还有个事情比较介怀:刚不是说天翔路的人在把上官衙内带回去之后,也马上跟省厅把事情汇报了吗,那么以上官果果这么出名的人物、上官家族这么大的背景,咱们省厅上峰的各位钧座那边,不会对这个案子没有半点指示吧?」「你算问到点子上了——」徐远指了指我,接着又惆怅地收起自己的钢笔,把笔记本立在桌子上用双手扶着,轻轻戳着桌子,「昨天这个上官衙内被移交到咱们这儿之前,我和量才副局长就被叫去了,咱们一起跟着省厅领导,一起汇报给了中央警察部,中央警察部指示这个案子全权交由F市处理,但他们也会随时过问,毕竟这涉及到政党人士家属的事情;接着,又在省厅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讨论会,可实际上到了此时此刻,所有人也没讨论出来个所以然来,」说到这,徐远又皱起眉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堵着气、背对着自己的沈量才,「我想,终归还是得根据案情决定怎么办。
可毕竟,现在还是红党的天下啊,上官果果的父亲是副相,在红党内又有一定的地位,尽管现在政体改革、两党参政,可是这个国家对于他们红党来说,还是有很多东西可以无视规则、无视公正地去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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